周五下午四点斯特双面圣诞市场米兰官网，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大厦旁的环岛空了大半，但三百米外的圣诞市场已经挤得转不开身。游客举着热红酒在木屋摊位间挪动了，本地人则绕开这片区域去赶电车。

反差几乎成了斯特拉斯堡的日常吧？欧洲议会每月从布鲁塞尔搬来斯特拉斯堡开一次全会，这套安排在斯特拉斯堡吵了多年。法国方面坚持保留，理由是欧盟机构不能全挤在一个城市；反对者算过账，搬迁成本每年上亿欧元的。我在议会区一家咖啡馆听到老板皮埃尔抱怨，“他们来一周，我的生意好三天，剩下时间冷清得像放假”堡的milan官网辩论，皮埃尔也承认，没有议会，这一片连像样的面包店都不会有。斯特拉斯堡的欧洲区更像一个规划出来的特区，玻璃幕墙、空旷步道、工作日中午排队的简餐店。和游客想象中斯特拉斯堡“欧洲首都”的浪漫相去甚远。

往老城走，画风变了。阿尔萨斯风格的木筋墙房子挤在伊尔河岔道两边，圣诞市场十一月末开还有十二月末。

卖椒盐卷饼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的摊位前节奏，一个本地老太太用阿尔萨斯口音的法语跟摊主抱怨价格涨得太快。摊主耸耸肩，递给她一小块试吃的。讨价还价带点熟客间的默契。斯特拉斯堡的圣诞市场每年吸引两百多万游客。本地人却越来越不爱去是人太多，东西贵，但且千篇一律。你，要是问斯特拉斯堡人小时候的记忆，几乎每个人都记得跟着父母挤市场、喝热葡萄汁的场景吧？

矛盾挺真实了。法德边境的火车每二十分钟一班，斯特拉斯堡还有德国凯尔，只要十分钟的。我在电车上遇到在德国上班的法国人玛丽昂，她每天通勤，用德语和法语混着跟同事聊天。她说斯特拉斯堡的好处是两边都沾。坏处是两边都不完全属于。斯特拉斯堡的住房紧张是硬伤，一套两居室月租上千欧元，年轻人往外搬的。

欧洲议会搬迁的争论还在继续。圣诞市场的人流年复一年。斯特拉斯堡就在拉扯里保持着自己的节奏，不快不慢了，带着点固执。